事儿了,父亲早点休息,女儿们告退了。”
沈黎笑着颔首,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事重重,目光闪烁。
疲惫地叹了口气。
傅昀州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恐怕接下来他沈家不会太平了。
翌日一早,鸡鸣时分。
全家人都早早起来,穿上素白的孝服,去沈家祠堂参加祭祀。
祭祀活动是前些日子就安排好的,由专门的佛子和法师主持,诵经祈福,抄写佛经,焚烧黄纸,上香祈福。
全部过程走完,基本需要一上午的工夫。
所以天蒙蒙亮的时候,大家便都起来了,收拾妥当,取好一应香箸蜡烛后,便一起沿着木制长廊,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沈蜜身披雪白素稿,未施粉黛,肤如凝玉,眉目淡若远山,整个人显得纤弱无匹,惹人心生怜意。
她往祠堂这一路过去的时候,几个表哥争先恐后地给她引路。
“表妹走里面。”
“这香箸篮子我给你拿吧。”
“表妹小心台阶。”
沈蜜只觉得别扭,扭头去找大哥和姐姐,想摆脱这几个表哥的过分殷勤。
可姐姐和郭秀才在一道亲昵无间的并肩走着,她没这个去搅扰的心思。
而大哥呢,也不知怎么了,从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怪怪的,垂着头情绪低落至极。
甚至自己主动搭话,态度都是不冷不淡的,让人捉摸不透。
沈蜜最终将目光投到了一旁独自走着的宋远身上。
长辈眼中最不沉稳的,今日却极其安静。
她几步走过去,摆脱了三位表哥的“引路”。
“宋远表哥,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宋远愣了愣,沈蜜已然步至他身旁,其余三哥表兄弟,则是用一种敌意的眼光看着他。
一时间,默然独行的他倒是成了众矢之的的那个了。
这全是拜眼前这个灵巧的小姑娘所赐。
宋远问她:“表妹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沈蜜眼眸轻转,压低嗓音对他道:“表哥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借口找你解围吗?”
宋远明白了过来,颔了颔首,冲她心照不宣地眨了眨眼,低声道:“我很愿意替表妹解围。”
沈蜜对他会心一笑,乌瞳灵动,“多谢表哥。”
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并肩往前走走着。
其实方才这三位表哥的行为,让沈蜜有些许反感。
毕竟这是她母亲的忌辰,如此心浮气躁,刻意殷勤,反倒会令人感到不适。
毕竟这是她母亲的忌辰,如此心浮气躁,刻意殷勤,反倒会令人感到不适。
来到祠堂后,灵台已然搭好,法师和高僧坐在灵台前,敲着木鱼,咪咪哞哞得唱着梵音。
长明灯已燃,香炉已生,青烟袅袅。
地上铺了整整三列蒲团,众人上前去找到位置跪下,双手合十,诚心祈福祝祷。
沈蜜跪在第一排,身边是大哥和宋远,二姐跪在第二排,秀才陪在她身边,接下来便是林姨娘,沈临,沈岚,还有一众表亲。
老太太年龄大了,跪不得太久,法事便空缺不来参加,只等着一会儿进香的时候再进来。
众人皆已到位,唯独沈黎未至。
听说是今天一早府衙有事,被匆匆叫了过去,要晚些才能回来。
沈黎让大家不要等他,只管循着规矩,按部就班得开始便是。
一会儿他回来后,会将自己缺失的部分流程补上。
沈蜜却有些不安,想到昨天父亲和大哥的对话,再加父亲今日一早突然被叫走。
这实在是太奇怪,太巧合了。
冥冥中,让她觉得,父亲或许是摊上事儿了。
她时不时睁了眼睛,去瞧父亲那个蒲团的方向一眼。
可一直到法会结束,那头也是空空如也。
法师持着净瓶走下来,用柳枝沾了净瓶中水,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意在驱邪避害,安康顺遂。
宋远看出沈蜜的着急,在她耳边小声安抚道:“表妹别急,舅父迟迟未归,说明事务繁琐,若是真有事,早有人来传消息了不是。”
沈蜜想想也是,便稍稍安了心,颔了颔首,小声道,“好,我不着急了。”
法会结束后,法师让众人退到祠堂外面,开始布置下一轮进香环节要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