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不开眼。
谢津偏过头问她,“搭一束?”
徐因没有回他,兀自挑选梅花。
谢津弯腰,在水桶中挑鲜切花,他的配色审美一向很好,花店老板从一开始的“这两种搭起来不好看”,到最后的“还能这么配”,问他是不是同行。
“学过美术。”
谢津简短答了一句,又取了叁支高低不齐的冰岛虞美人,放进花束。
徐因抱着一束红梅出来,看了谢津一会儿后她指了指旁边的白色蝴蝶兰,“在洋牡丹旁边再配一支蝴蝶兰吧。”
谢津依言,拿了一支开得最盛的白色蝴蝶兰,放在洋牡丹旁。
大朵的蝴蝶兰垂下弧度,错落地点缀在花束周围,徐因走过去伸手调整了一下不同花枝的位置,退后两步,“就这样吧。”
“小夫妻两个审美都挺好的,”老板随口和谢津寒暄着,“你老婆也学过美术吗?”
徐因:“……”
这人可真会说话。
她低下头当没听见,去挑包花束的纸。
“我们是兄妹。”谢津语气平淡,隐约能听出些不悦。
老板的神色瞬间尴尬起来,“抱歉抱歉没看出来,这样吧,我送你们朵花好了,这边桶里的花随便挑。”
徐因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了眼,目光一顿,“好。”
她弯腰在红色的塑料水桶中拿了一支黄玫瑰,把它插进谢津的口袋,“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