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用力碾转厮磨。
“唔——”那条舌尖抵上牙关的刹那,谢姝妤蜷指攥住他的袖子,习惯性张开嘴,迎合纳入,却在纠缠的瞬息又清醒过来,猛得推他。
没能推动,谢翎之反而扣着她,吻得更深,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方钻入,抚着暖玉般细滑的脊背,倾身想把她压倒。
啪!
风声掠过,谢姝妤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一响。
对坐在床上,她拉好凌乱的睡衣,气息促重地看着谢翎之,眼睛红红的,牙关咬得死紧,撑在床上的手臂微颤,谢翎之脸偏到一边,没什么表情,同样抿唇不语。
这一巴掌听着响,实际力道不大,毕竟他们这个姿势胳膊使力不方便。不过谢翎之侧脸还是留下了个鲜红的掌印。
谢姝妤也没好到哪去,刚才那一下情绪过激,他们距离又太近,掌风挥过时,一个没控制住,拇指指甲在她唇边划下一道细长红痕。在周遭雪肤衬托下,宛如刀刃割出的血口。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她不该打他,谢姝妤知道。他也不该在这时候亲她,谢翎之也知道。
但他们现在都不是能够理智的状态。
谢姝妤心烦意乱,她非常不想面对感情的问题。
谢翎之仍旧忘不掉昨晚从周长琰口中听到的那句“擦枪走火才在一起的,不是真心喜欢对方”,周长琰那个表情显然不是骗人的——所以谢姝妤是真这么对他说过。
这几个月以来的感情空虚和患得患失终于达到了顶点,谢翎之几近要无法控制自己。
他需要谢姝妤爱他。
给他很多很多爱。
性也好,说话也好,任何能让他体会到她的爱的方式都可以。哪怕她只是说一句爱他,或者一动不动让他抱着都行。
谢翎之抬起手背,触上留有掌印的侧脸,摸了摸,似在思索,又似在回味。
“昨晚还抱着我,叫我老公呢。”他徐徐说,“这一巴掌,你是为了他打我的吗?”
“……你出去。”谢姝妤粗喘着气,“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那你想跟谁说?等我走了之后,背着我跟周长琰说?”
“我谁都不想说!”谢姝妤烦得要死,使劲又推他一把,“出去!”
这一下仿佛摁动了什么开关,谢翎之倏然扑过去抱住她,双臂紧紧锁住她上身。他扑过来的力度太大,谢姝妤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噗通倒回了床上。
这些天来益加弱不禁风的身板被他八十多公斤的体格压得抽搐一下,谢姝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每次一说到他,你就要跟我吵,对我发脾气。”谢翎之压在她身上,俊颜埋在她颈窝,忿恨啃咬她的颈,“你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不跟我在一起?……你当初也不是真心喜欢我的对不对?”
脖颈被咬得生疼,谢姝妤憋着气使劲推他,奈何体力差距太大,怎么都没法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谢翎之近乎是狂躁地撕开谢姝妤的衣服,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摸掐,像要确定她的归属一样,“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大可直接告诉我让我滚远点别碰你,但你不能找别人!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能让你这么离不开,连在我回来的前一分钟都要抽空跟他去他家吃饭,元旦也不愿意和我一起过了!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抛下我,融入他那个家是吗?以后呢?以后也准备和他结婚生孩子然后一起过一辈子?”
没了酒精麻痹大脑,谢姝妤挣扎间敏锐地抓到重点,惊异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跟他吃饭了?”
她想起厨房那些收拾起来的礼盒,他是看到那些礼盒了?但那上面又没写名字,谢翎之怎么知道哪来的?
谢翎之直视谢姝妤双眼,一字一顿:“你跟他都做过什么,我全知道。我不仅知道你昨晚去他家吃饭了,我还知道你这几个月一直在给他补习,晚上还会跟他一起吃饭,散步。
“你为什么要帮他补习?……希望他能考到你的学校吗?”谢翎之声线有点打颤,眼眶也发红,“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谢姝妤愕然看着他,没管他那些瞎胡扯的猜想,“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你不想让我知道是吗?”谢翎之自嘲,“你怕我知道以后会棒打鸳鸯,在你们中间作梗?”
谢姝妤跟他对视一会,无力地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躺倒回床上,任由衣襟散开,袒露出白皙胸脯。
她跟谢翎之现在没法沟通。
太累了。太疲惫了。
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想做爱就做吧,她也不想追究他都干过什么了,只要别再跟她聊感情就行。聊了她也不想回答。
可谢姝妤装死一样闭眼躺尸以后,谢翎之却忽然也没了声儿。
沉寂少顷,身上的重量蓦地消失。
谢姝妤奇怪地睁开眼,发现谢翎之下了床,出了卧室,一声不吭走向厨房。
她坐起身,蹙眉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