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用这种说辞来解释她的月考过度超额的分数,但是,只需要经过辅导,就能考到一个超常的分数,那好像本身也距离她谎言的真实形状不远了。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她从来不是一个面对变故与冲突能非常冷静的人,如果一件事情超出了她的应对范畴,她即将要面对的第一个挑战,一直都是情绪。刚刚她一直在努力地和情绪做着斗争,与此同时,嘴里还在说着谎,欺骗着真心对她的苏芷,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刚的慌张被无措与绝望取代,这感觉很熟悉,她站在一片混沌中,四周都是潮湿粘稠的空气,她试图奔跑,却感到口鼻被死死堵住,她极目远眺,却只能见到一片浩渺的灰色,看不到出口,看不到方向。各种各样恶劣的回忆和恐怖的幻想如潮涌出,季沨的头越来越低,身体开始颤抖,等她再次抬起头来看苏芷时,她的泪水已如决堤一般,一颗一颗往下滚。
看到季沨的泪水,苏芷心里一惊:她刚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
季沨越哭越厉害,开始是站着哭,后来变成了蹲着哭,瘦削的手臂箍着自己单薄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小,越小越好。
苏芷连忙上前,蹲下身,把季沨圈进怀中:“怎么啦怎么啦?”
季沨越哭越凶:“不要离开我……”
苏芷更惊奇了: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让季沨觉得自己要离开她?
但看到季沨哭泣的样子,她的心还是条件反射似地收紧,她轻轻抚摸着季沨的头,给她顺毛,声音柔柔地哄她:“不会离开你的。”
季沨抱着苏芷,把脸埋在她胸口间,呜呜呜地哭得起劲儿,身子一抽一抽。
苏芷拍着她的头和肩背,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一缕海盐柠檬的香气飘进她的鼻子,季沨把脸埋进苏芷的颈窝,轻咬了一下她脖子上的软肉。
“啊!”苏芷推了推季沨:“这里不合适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里可是莫声闻的房间,她们确定要在这里做吗?这也太张狂了。
“求你不要离开我。”季沨嘴里还在喃喃地念叨着这句话,两只手臂紧紧地搂着苏芷,仿佛下一秒,苏芷就要离开她。
“我不离开你啊。”苏芷又推了推季沨,她并没有用太大力气,因为她感觉这个动作有些伤人。
季沨抱着苏芷,一边哭,一边啃咬着她的脖子,咬着咬着,就咬到了后颈的腺体上,苏芷被她咬得身子发软,呼吸逐渐变得紊乱。
季沨的身体因为哭泣,一直在发抖,一边蹭着苏芷,牙齿还咬在苏芷的后颈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现在只有闻着苏芷的栀子花味才能安心,万一明天就闻不到了,怎么办?
苏芷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海盐柠檬味,身体越来越软,她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宽松,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眼泪滑进了她的领口,顺着皮肤四处流淌,有些泪滴流在她背上,有些眼泪流到了她的胸口,甚至还有继续流到她的小腹上,痒丝丝,湿漉漉的,像她的舔舐和爱抚。
血液上涌,下涌,苏芷向生理反应屈服了,轻声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季沨抱着苏芷,让她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苏芷的衣服,但只脱去了她的外套,却没脱她的衬衫和裤子。脱完衣服,季沨侧躺到苏芷旁边,继续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苏芷,然后在苏芷的脖子那里嗅着,用力地吸着苏芷的栀子花香。
苏芷终于无法忍受了,虽然一时间弄不清季沨在想什么,但是她的情欲已经难以抑制了,身体的热度需要释放,季沨不脱衣服,她就自己动手,苏芷伸手拉开季沨裤子的系带,然后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下来,另她意外的是,换做以往,她应该会看到一根挣脱束缚的肉棒欢快地弹出来,但是这回却只看到一个可怜兮兮耷头耷脑垂着的小东西。
看来季沨这次是真的只想闻信息素。
苏芷握住那根小东西,看着季沨:“不许哭了,不许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
“你把我弄得有反应了,怎么可以不涨起来?”
季沨被包裹住了,身体被栀子花香包裹,敏感部位也被苏芷的手包裹,逐渐乖顺了不少,抽泣声也慢慢止住,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苏芷:“我要努力涨起来。”
苏芷握着肉棒的手开始撸动,另一只手按压在季沨的甬道外,中指滑进去,在甬道里勾着手指。撸一下,甬道会变得更为湿润,勾一下,肉棒的顶端也会泌出液体,无论多少次,苏芷都要感叹一下,女alpha的构造真神奇啊。
季沨又开始呜咽起来,但这次是享受的呜咽。
苏芷没有把她直接弄到高潮,她也有份空虚需要得到填补,她让季沨平躺好,然后解下自己的裤子,握着肉棒,坐上去。
季沨仰身,两只手像踩奶的猫咪一样,在苏芷的乳房上交替揉捏着,同时运动着腰部,在里面顶弄。揉胸带来的安心,和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这些原始的快感如同温热的潮水,暂且卷走了她的悲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