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梅在窗边看着花昭一直在原地等候,直到将近半个时辰后,几个族长才从熊家的首饰铺子出来。
花昭迎上前去,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太好,但那几个族长却似乎心情很愉悦。
又过了会,另外两拨人也先后出现,只是这么一来就明显分出了阵营。
十三个族长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将花昭一人落在旁边,谁都没理她。
犀角洲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但花昭却像是处在了一个被孤立的空间中,神情颇为落寞,还带着几分悲伤。
卞文绣也早就跟了上来,眼睁睁看着他们汇合,看着花昭被孤立,最终十三人像是谈妥了什么,转身就走,将花昭一人留在了原地。
“她好可怜啊。”
薛白梅没有作声,只是看着站在原地茫然无措的花昭,眼神微闪,不知道想着什么。
。。。。。。
御书房中,林止陌正在看着刚送来的一份奏报,是关于新建辽东行省的实时推进情况。
户部右侍郎方惜醉同时禀报:“陛下,如今情况便是这般,女真人自古及奴兵败后一片慌乱,生怕被因此迁怒,又担心大武借机占其家园,驭其男丁,对分治立衙署一事诸多推诿,百般不配合。”
林止陌头也没抬,说道:“嗯,他们在等他们家族长和那神婆与朕谈判出结果。”
方惜醉道:“正是,江崇大人探得消息,这些便是那些族长所授。”
林止陌点点头,这事不奇怪,那些个族长让族人反抗给朝廷施加压力,他们和自己谈判才能获得更多好处。
“江崇呢?朕划给他五万辽东营,没派上点用场?”
“用场还是有点的。”
方惜醉表情微妙,“江崇在广宁、永宁、瑷阳等几座大城中派人宣读陛下旨意,宣讲大武民政,以安抚民心。”
“结果呢?”
“结果说到女真各族所掌的矿产山林划归朝廷所有,女真人便暴动了,纵火烧了仪仗车马,将宣旨官员吓跑了。”
林止陌笑眯眯地赞了一声:“不错。”
方惜醉也笑眯眯地附和了一声:“一切尽在陛下预料之中。”
他能以秀才之身直接入朝堂当侍郎,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早就看明白了林止陌的计划。
开玩笑,那些族长以为凭这些就能拿捏陛下,须知他家陛下奸诈狡猾。。。。。。不是,是足智多谋,岂是那么好拿捏的?
想用民意裹挟陛下,陛下略施手段,回头谈判时反过来用这事给他们定一个“尔等蛮夷不服王化”的名头。
何况辽东又不是只有女真人,还有不少胡人鞑靼人以及汉人,另外再有少数高骊人和罗刹人。
圣旨中说充公女真人的资产,与他们无关,但是女真人若是暴动引来大武天军,他们必然会遭殃。
届时女真人内忧外患,就问你们怕不怕!
林止陌将奏报合上,说道:“消息已经传到朕这里了,想来这两天也会传到那十三个老狐狸手中,等着看他们的应对吧。”
方惜醉心领神会,躬身一礼:“臣告退。”
他刚退出御书房,薛白梅就来了。
就她一个人,没带卞文绣。
林止陌颇感意外:“梅儿,你怎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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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结果说到女真各族所掌的矿产山林划归朝廷所有,女真人便暴动了,纵火烧了仪仗车马,将宣旨官员吓跑了。”
林止陌笑眯眯地赞了一声:“不错。”
方惜醉也笑眯眯地附和了一声:“一切尽在陛下预料之中。”
他能以秀才之身直接入朝堂当侍郎,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早就看明白了林止陌的计划。
开玩笑,那些族长以为凭这些就能拿捏陛下,须知他家陛下奸诈狡猾。。。。。。不是,是足智多谋,岂是那么好拿捏的?
想用民意裹挟陛下,陛下略施手段,回头谈判时反过来用这事给他们定一个“尔等蛮夷不服王化”的名头。
何况辽东又不是只有女真人,还有不少胡人鞑靼人以及汉人,另外再有少数高骊人和罗刹人。
圣旨中说充公女真人的资产,与他们无关,但是女真人若是暴动引来大武天军,他们必然会遭殃。
届时女真人内忧外患,就问你们怕不怕!
林止陌将奏报合上,说道:“消息已经传到朕这里了,想来这两天也会传到那十三个老狐狸手中,等着看他们的应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