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他低下头,隔着桌布的缝隙看了她一眼。
龙娶莹正抬眼看他。四目相对,她动作顿了顿,随即松开嘴,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她俯下身,开始用舌头舔。
从根部的阴囊舔起。两个卵蛋沉甸甸地悬着,皮肤又薄又皱,被她温热的舌头一裹,立刻缩紧了些。她舔得很仔细,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会阴,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龟头顶端。
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
“嘶……”封清月倒抽了口气。他腿分得更开了些,整个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龙娶莹能感觉到他小腹在抖。那块紧绷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那根东西也在她手里跳。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又软又湿,从下到上,一遍一遍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佳肴。
桌布外,刘公子还在喋喋不休:“要我说,封二公子,你们家梦泽这块地界真是风水宝地。什么时候也带小弟去你们封家那些产业见识见识?”
“咳。”封清月清了清嗓子,“好说。”
他话音里已经带了喘。龙娶莹听见了,心里那点恶趣味忽然冒了头。她张开嘴,又一次把龟头含了进去。这回含得深了些,口腔紧紧裹着柱身,舌面抵着下面那根粗壮的血管,慢慢往里吞。
封清月的手猛地抓紧了桌沿。
龙娶莹开始吞吐。头一上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每次吞到底,鼻尖都会碰到他小腹那片硬实的肌肉,那上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湿湿热热的。
但封清月还不满足。
他忽然抬了抬腿,靴子往前伸,鞋面正好顶在龙娶莹两腿之间。她今天穿的衣裙薄,那硬邦邦的鞋头抵上来,直接硌在了她最软的地方。
龙娶莹浑身一颤,喉咙一紧。
这一紧,封清月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他脚上加了力,用鞋尖一下一下地碾磨她腿心。隔着布料,那粗糙的触感又疼又痒,逼得她腿根直哆嗦。
“清月。”
正座上忽然传来声音。是“封羽客”——仇述安在叫他。
封清月抬起头,喘息还没平复:“嗯?”
“后厨的猴脑还没上吗?”仇述安握着酒杯,眼睛却盯着封清月,目光里带着探究。
“哦,哥。”封清月扯出个笑,“食材那边晚了些,马上就来。”
他说这话时,龙娶莹正吸吮到最深处。口腔的吸力又紧又急,舌头还在龟头下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乱刮。封清月只觉得腰眼一麻,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
要射了。
他本可以控制,本可以像往常一样,从容不迫地结束这场隐秘的交欢。可不知怎的,也许是仇述安那眼神让他烦躁,也许是桌下这女人今天舔得太卖力——
封清月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后脑,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去!
“唔!”
龙娶莹整张脸都被按在他腿间,鼻梁撞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之上,眼前一黑。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的,咸腥的,多得她来不及吞咽。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更多的直接呛在她脸上——左眼被糊了一片,黏糊糊、热辣辣的,视线顿时模糊了。
封清月按着她后脑的手终于松了。他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龙娶莹趴在他腿上,好半天没动。脸上、嘴边、脖子上,到处是白浊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往下落。她眨了眨眼,左眼被精液糊着,只能睁开右眼。
视线里,是封清月松开的裤腰,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阳具。
家宴进行到一半,封清月起身离席,说是去催菜。
龙娶莹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堂。门一关,外头的歌舞声顿时远了。这间屋子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供桌和几把椅子。
封清月反手就闩了门。
“转过去。”他说。
龙娶莹转过身,面朝着墙壁。还没站稳,封清月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里头的亵裤。
布料撕拉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今天穿的是一条水红色的绸裤,料子又软又滑,这会儿被扯到腿弯,要掉不掉的。封清月的手探进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漉漉的。
“啧。”他低笑,“都湿成这样了?”
龙娶莹没吭声,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封清月也不再多话,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她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片肉唇又湿又热,微微张着。他腰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
太深了。那东西又热又硬,把她里面撑得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