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禾坏笑着,故意去戳他:“我要是都试完,也不准你忍着呢,阿荆,你会如何?”
榆禾伸手比划着,怎么觉得,阿荆不止七寸呢。
邬荆攥住指尖安抚,俯身抵住额间,“六天六夜都不放你下床。”
既是吓唬,也是潜藏于心底的暗欲。
榆禾沉吟半响,邬荆深知此言实属太过冒犯,正要请罪,就听小禾说道:“可我总得吃饭啊,不然这样,你不用出去,但得抱着我去食案,更何况总在床上多没意思,话本里都是窗棂,汤泉唔……”
这次被亲后,榆禾连指尖都是酸软的,再没力气去摇尾巴了。
整个回京路途里,榆禾时不时地就拉住邬荆,躲在车厢里胡闹。
眼看着就要行至京郊,榆禾突然开始紧张不已,没有心思再搞七搞八,提前开始酝酿情绪,准备一进府邸就放声大哭。
看悲情话本半天,榆禾正要代入,玉米又开始砰砰撞窗棂,他只好连忙开窗,去摸摸它的脖颈,随即翻身坐去它背上。
之前的时日,玉米每每趁他胡闹之时,也要来闹他,尽管一会儿就会被砚一牵走,可榆禾总感觉冷落爱马太久,他这个主人的确稍微贪玩了那么一点点。
此刻,榆禾拿出一整包粟谷,边摸边喂,好生安抚玉米,旁侧的阿韧也欢呼着凑过来,黏着他讨食。
阿韧看邬荆出来时,马蹄抬得极高,若不是邬荆躲得快,定是会被踹飞。
榆禾震惊不已,拍拍阿韧的脑袋教训:“再激动也不许踢人。”
趁阿韧安分地蹭着榆禾手心,邬荆落去它背上,倾身靠在榆禾耳边低语:“它应是嗅到,我身上全是你的气味,怕我对你不利,才会如此。”
榆禾不自觉红了耳尖,小声道:“我明明三天没有弄了。”
邬荆声音醇厚,慢慢道:“可小禾的甜味太香,阿韧嗅觉灵敏,自是能觉出。”
榆禾脸颊都透出粉意来,弯着眉眼,贴过去说说笑笑,邬荆察觉后方的马蹄声止步,钉在背后的目光似是恨不得活剐了他,他毫不在意,抬手半搂住榆禾,句句有回应。
沈南风确实觉得最近小禾状态不对,满身杏花初绽的桃红春意,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猜,此刻看小禾的神情,分明是情愿的,甚至……颇为欢喜。
沈南风停在原地许久,极力平复住心绪,攥紧缰绳,策马追上,也与榆禾并行。
榆禾闻声扭头:“南风哥……”
“哪里不舒服吗?”榆禾陡然被他惨白的面色一惊,抬手过去探额温,“是不是最近奔波劳累过度啊?”
说到底,也是因为他太馋,榆禾有些心虚,正要给他找药丸,突然被握住腕间。
“我……”沈南风嗓音沙哑,差点没发出声音来,“我只是因为办差不利,还把自己搞得丢了许多记忆,马上要回府了,有些紧张。”
“哎呀,南风哥别担心。”榆禾跳去他马背上,用力拍拍他道:“沈老将军见到你,肯定开心坏了,怎么会怪你呢,他若是不讲理,偏要骂你,你就跑来我府上躲躲,住多久都行。”
“小禾……”沈南风紧紧抱住他,“我没用,我还是来得太晚了。”
“谁说的?”榆禾凑去他耳边小声道:“此次瀚海之行,你树功立业,大有所为,虽然舅舅不能给你赏赐了,但你想要什么都行,我开私库给你挑可好?”
“小禾,我什么也不要。”沈南风定定地看他许久,心口的话百转千回,“你能来我府里,吃顿家宴吗?”
“好啊!我本来也打算去的。”榆禾笑着道:“有我说情,沈老将军肯定不会责怪你的。”
“谢谢小禾。”沈南风搂住人,握紧缰绳,用力到麻绳都快要变形,“我看你这一路都歇在马车,可是劲还没缓过来?别劳累骑马,我带你跑跑,顺便也能透透气。”
“对对对。”榆禾装累地趴在他肩头,“是还没恢复好,车厢里也属实是挺闷的。”
听在他耳里,半是心酸,半是好笑,沈南风极轻地叹息一声,抱稳他,策马向前,语气轻松道:“倒是很久没逛过京郊了,小禾可否给我说说,添了哪些好玩的?”
“可多了!”榆禾兴奋地扭身给他指:“到时,我们一起去……”
“咦?是笔五哥!”榆禾一眼就瞧见竹林里的身影,扬笑朝他挥手。
京郊外,笔五也同时察觉,他日等夜等,总算把小殿下盼回来了,连忙策马迎上:“小禾!”
“可还好?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不适过?”笔五连忙把人接过来细瞧,殿下精神极好,但他还是满眼心疼:“哎哟小禾,瘦了好多啊,是不是吃不惯西北的膳食?胡大厨已经在府里备好菜了,我们回家就好好补补。”
“放心罢笔五哥,我一切都好!”榆禾探身往他后面瞧,只见到墨一冲他颔首后,快速离去的身影。
榆禾瘪着嘴道:“哥哥呢,他是不是不愿意见我了?”
“怎么会小禾,郡王他天天都在想你,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