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认识,但如雷贯耳,可着满凤城行当里打听,搞姆们旅游这行儿的,谁人能没听说过曾爷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余欢喜着意补充。
大佬面前,矫揉造作不如实话实说。
“……”
一听刻意拗京腔京韵,严我斯直皱眉。
有点意思。
蔡青时嘴角笑意一闪而过,余欢喜虽没明说,却什么都说了。
“……”
听见这话,翁曾源从花架旁过来,坐在沙发正对面一张主人位,拍拍扶手,“余、欢、喜。”
他一字一顿,着重念名字。
倒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知道人前不能说主管领导的不是,也不能说自己的原因,更不能驳上峰的面子。
就是小心思太过,京腔画蛇添足。
“嗳。”余欢喜点头应声。
翁曾源抬颔,随口招呼严我斯,淡淡道,“你也坐。”
“……”
总算有惊无险,严我斯松口气,顺势坐在余欢喜沙发的另一头。
他一早看好的位置。
靠门,掌握主动,方便上峰指示,时刻动态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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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曾源下颌微抬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