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说,盛衣锦却追问道:“其他的大臣也支持陛下的决定么?”
“这就不知道了。”苍兰茫然地眨眼,“只知道韩相回府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午膳晚膳都没用,这还是我干娘同我娘讲的。”
王府同韩府同气连枝,两边的下人也时常走动,这类小道消息便经由这些人流传了出来。
盛衣锦若有所思,笑着转移了话题:“朝堂的事交给男人们操心好了王爷喜欢草木,也喜欢草木清冽的香气么?”
“那倒是没有,王爷啊,说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我瞧他抹额上那块翡翠,好像从不离身。”
“那是王爷母妃的旧物,原先是个戒指,后来王爷拆了下来做成抹额,时时戴着,就如同母妃仍在身边一样。”
苍兰嘴快,接话道:“也是为了遮掩胎记,否则又要被人说了。”
英梨瞪了她一眼,她连忙噤声,许久才嗫嚅道:“王妃又不是外人。”
盛衣锦反复追问,英梨才小心翼翼道:“王爷眉间有一块花瓣胎记,幼年时不明显,随着年纪增长看着越发大了,第一次进宫觐见陛下时,便为陛下所不喜,有心人便传开了,说殿下‘妖妖娇娇,望之不似人君’。”
盛衣锦凝神听着,便觉出了不对:“是张贵妃的手笔?”
“想来就是,否则一块胎记怎么牵扯到储位之上!”苍兰气愤,“王爷是嫡长子,母妃出身世家韩氏,哪里是那个屠户家的娘子能比的!”
她虽未明说,盛衣锦也明白了,当今贵妃竟有着如此卑微出身,难怪盛宠多年,也没能登上后位。
她略一思忖,推断昼离应是年佑隆的手下,毕竟韶王虽为陛下所不喜,但行事为人从无错处,身后又有世家撑腰,就算陛下有心立幼子为储,也要费心铺垫其合理合法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