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吃蛋糕?他刚才不是说了不可以吃吗!
蔺舒怀看沈擎铮态度很淡,甚至目光时不时越过他们父女,趁着两位男人真的谈起生意,她偷偷看了一下身后。
正好,对上朱瑾的目光,对方还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一刻,蔺舒怀心里忽然一沉。
她不相信这个朱小姐只是单纯住在半山壹号,这件事,她必须找穆秋问清楚。
沈擎铮最后还是没能旷了酒会,毕竟他是个对名利有原始欲望的男人。
金兰被逮了回来,少吃多餐而一直等投喂的朱瑾总算可以开饭了。
十人餐桌就坐三个女人,金兰一边吃,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寿宴上的事。
“我真是!全程就吃了几口!”
她毫不夸张地比划着,“我甚至怀疑范老太太也差不多。那些人轮流过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怀疑他们是自己喝多了,跑我们这桌来蹭口茶解酒的!”
朱瑾被她逗笑,顺手给她舀了一勺海参炖蹄筋,问:“那你坐在那里,需要干什么啊?”
玛丽听见这个问题,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显然觉得,让一样普通人家出生的金兰回答,正合适。
金兰喝了口响螺汤,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道:“我就坐那儿傻笑,然后说——谢谢叔叔阿姨,是是是,您客气啦。就这样。”
她一通表演后,耸耸肩,“反正我又不是主角,急着表现什么。”
朱瑾懂了,还不算难,微笑敷衍是她的专长。
谁知金兰话锋一转,突然压低声音:“最可恨的不是他们。”
朱瑾顿住,“怎么了?”
“亏我好心帮他挡烂桃花,我怀疑他觉得寿宴无聊,拿我当消遣!”
金兰撰着汤勺咬牙切齿,“别人看我个子小,以为我小也就算了!他居然不解释,还骗人说我9月刚进中学部!”
朱瑾一时无语,毕竟她第一次知道金兰明年就要上大学的时候,也同样震惊。
关于金兰的年龄之谜,她不敢多说话,这显然是金兰的雷区,就算是有养恩的沈擎铮,也会跟现在一样被无情痛骂。
朱瑾原本想安慰她,说其实不用这么拼命帮沈擎铮挡人。
毕竟,她和沈擎铮,是要协议结婚的。
同样是知道家里喜事在即,不同于金兰和沈擎铮那种下意识的防守,玛丽和朱瑾一样,显得异常从容。
玛丽支着下巴,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擎铮爱捉弄人,你自己解释不就好了。”
“我没解释吗?”
金兰立刻哭丧着脸,“我光在那里解释我明年就要读大学了!他们还以为我是神童。”
她看向玛丽,控诉道:“玛丽,管管你儿子吧。”
玛丽笑笑,她才不干呢。
“他也是看你态度做事,你表态了他都不在意,那我说也没用。”
朱瑾这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近乎迟钝:“难怪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
其实刚才蔺舒怀被介绍到他面前的时候,朱瑾有些在意他的态度,他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可她只想到他大概很厌烦这些事。
玛丽说得对,他说话做事全凭自己心情,旁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朱瑾虽然没有依据,但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就是这样。
她突然问边上两人:“我回去是不是应该稍微吃醋一下比较好啊?”
好在朱瑾发现得不算晚,回去就叉腰“严肃”提醒沈擎铮必须履行说好的结婚承诺。
男人这才不至于郁结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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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诶嘿,该结婚了。
这里结婚很复杂,不是拿着身份证扫码付款拍照就能领证的。
需要大概三个月的申请时间,这就是我选在这里开展故事的原因[狗头叼玫瑰]又有故事可以开始了,这回换女方主场。
第31章 结婚手续比她想象的复杂……
一场寿宴给沈擎铮带来几个不错的项目。
其中最合他心意的,是几单家族资产管理方面的合作。擎昊资本是做私募股权投资和风投的,并非纯粹意义上的家族财富管理机构,但胜在资源整合能力强,更何况沈擎铮扭转沈家困局为沈家建立家族办公室和家族基金的成功在前,机构完全有余力赚这点小钱。
沈擎铮并不在意金钱带来的利益和权力,他只是喜欢赚钱那种一夜暴富又可能一贫如洗的刺激感,而他偏偏就是有赚钱的天赋和运气。更何况钱之外,项目运营过程中形成的利益捆绑,远比靠一纸婚书的姻亲、生下几个孩子进行所谓的血脉绑定,要来得牢靠得多。
至于血脉这种东西,那是要留给自己真正爱的人。
关志杰律师和朱瑾谈结婚手续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