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有首刚刚刚写的歌,第第第第一次唱,让我去捧场,看看看好好好不好听。”
孙昭昭是觉得,客人在的时候你不唱,跟怀揣个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现在客流都走了,你唱给谁听啊?
“他肯定不想让杨亚棠知道他也写新歌了,这男的心眼儿可小了。”
激动的孙昭昭渐渐平复下来了。
奚粤琢磨着jade这事,觉得有蹊跷,这是首唱,不想示于人前,却偏要孙昭昭去听,其中意图可能也就只有孙昭昭自己看不出来。
“那你就去嘛。”奚粤决定帮老牛一把。
“我不去。我晚上也有演出。”
奚粤笑说:“那你先演,让他先去看你,然后你再去看他,你俩谁也不欠谁,怎么样?”
孙昭昭说这算什么扯平?jade本来就爱看脱口秀,他经常去。
奚粤就没啥好说的了,再说就都说漏了。只好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手机响起时,孙昭昭还在骂jade,说这人心有多坏,欠死了,她有时开放麦,或是练习时,段子未经细细打磨,节奏很差,jade就在台下像个未开化的猿猴一样嗷嗷叫,鼓掌,欢呼,好像看她跌面子他特高兴。
纯有病。
奚粤有点无语,对这俩人。
她拿起手机看消息,是迟肖发来的,他这会儿在春在云南店里呢,发来一张野草莓之地的截图给她,质问她:“你为什么把我的评论删了?”
就是那条,凭截图打五折的评论。
奚粤想也没想,借用孙昭昭的话回他:“因为你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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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奚粤出了门,打车先到龙龛码头。
她此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讨论,讨论的缘由,也正是野草莓之地。
玛尼客栈有个租户群,盛宇是群主,这会儿正在群里跳:“卧槽!我手机坏了?这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他往群里发预订平台的后台截图,接下来的半个月,玛尼客栈的房间被订空了。
“国家追加了两个星期法定假期忘通知我了?”
他艾特所有人:“通知你们了吗?”
淡季的客栈生意不会太好,即便是熟客众多的玛尼客栈,也绝对不会出现满房这样的盛景,有那么一个猜测闪过,盛宇觉得之前那事儿还没完,他肯定是又被人做局了,指不定后面还有什么阴招等他呢,所以那预订信息,他迟迟不敢点确认。
“要么就是老天看我前些日子受苦了,给我补偿了。”盛宇也不知道是该担忧还是该高兴,“要是真的,别家都没客人,咱们这热闹成这样,还不得气死他们?”
租户群平时极少说话,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即便有人发言也是缴费或代取快递,忽然被盛宇这么一艾特,都冒出来看热闹。
智米说:“你打电话问问吧,可能是平台出问题了。”
茶茶给智米发了个锤子,然后说:“不会哒不会哒!不会是出问题,这根本就是否极泰来!小宇你要发达啦!”
那倒不至于,两个星期的满房不至于发达,但确实是很意外。盛宇一定要搞清楚原因,客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总有一个出发点,一时间让玛尼客栈被更多人知道。
他想找到这个点。
jade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要不你给预定的客人打个电话问问,哎,你怎么知道我家客栈的?从哪?什么途径?以及你不是不怀好意的托儿吧?真诚无敌,你就这么问。
气得盛宇私聊jade:你就继续凭着你的狗脑子走天下吧昂,你这辈子都追不上孙昭昭。
小毛给盛宇支招说,你要不要看看预定客人的信息,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公司团建集体出行之类的?
盛宇琢磨了下也觉得不可能,这不年不节的,团什么建?而且房间不是一下子被订空的,是今天一下午陆陆续续订出去的,这就奇怪了。
最奇怪的是,盛宇收到了一条住客评价,竟是去年五一时候的了,那时的消费,今天才想起来补评价。盛宇对该客人印象寥寥,但对方打了满分并说——【太巧了,看到微博就觉得很熟悉,原来我住过这家客栈!没错,我还撸过小柯基,小柯基叫阿福!】
什么微博?
而且盛宇到了和顺才知道,和顺的玛尼客栈,明后天也有客人要来。
还不止。
他就看个后台的工夫,订单又蹭蹭蹭进来几条。
这可是和顺古镇,论商业化绝对比不上大理古城,可热闹却传递了来了这里。
盛宇在群里问:“谁玩微博吗?”
茶茶说她去看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迟肖却像是憋了一路了,终于能把真相告知。他甩了个月亮与野草莓之地的主页链接到群里,告诉盛宇,自己看。
一段无声过后。
盛宇在群里发语音条,激动非常:“这个小月亮,谁啊?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