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许多人都忘却了,蔡和妍和钟家还保持着联系,钟夫人去世后,她和钟淮贤还有接触。
蔡和妍认识的权贵很多,但那都是通过秦哲认识的,再就是年轻时候父母那一辈的朋友,唯有钟淮贤,对方是单身alpha,他年轻、优秀,势力大,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理想的对象了。
尽管钟淮贤和秦柚时没有一点交集,尽管他们相差九岁,没有任何爱情可言。
她思来想去,在经过了无数的心理斗争后,还是决定带上秦柚时的照片登门拜访。
她本不想把秦家的事对钟淮贤全盘托出,没想到对方很清楚她的窘况,并爽快地同意了她的请求——和秦柚时结婚。
但是钟淮贤也是有条件的,因为他并不是很满意秦柚时,还向蔡和妍说出了许多秦柚时令人讨厌的缺点。
“我不想身边有一个这样没用的oga。”钟淮贤“批阅”完了秦柚时的照片,在蔡和妍落寞的眼神中说道,“不过,您毕竟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不得不报,我会和秦柚时结婚,并且保护他不被任何人伤害。”
“淮贤,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了,我……”
“只是,”钟淮贤话锋一转,“既然要和我结婚,他这么下去是不行的,这些坏毛病,我迟早要给他改回来,您能接受吗?”
“你的意思是……”
钟淮贤看着照片上的人,“我不会溺爱他。”
蔡和妍答应了。与此同时,她为了让秦柚时不像自己一样接受这么多残酷的现实,选择自己做了那个恶人,把秦柚时“送”了出去,并警告他非必要不准回秦家。
钟淮贤对她这个做法很不理解,蔡和妍说:“柚时他没有接受挫折的能力,现在贸然告诉他,我怕他会受不了,会出事。别告诉他了,与其让他为了我的事伤心,倒不如恨我。”
钟淮贤欲言又止,但还是由她去了。
他向来不喜欢多管别人家的闲事,一个秦柚时已经把他按部就班的生活打乱了。
病床前,钟淮贤看着蔡和妍病态倦怠的模样,闭口不谈秦柚时又捣了什么蛋:“我过些时候再来看您。”
“嗯,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板板妞正离
钟淮贤亲自开车来到了夏令营地点。
医院距离这里比较远,出发时还是烈日炎炎的午时,等到停下车,太阳已经被云遮挡了起来,不过空气依然很闷,仿佛很快就要下雨了。
钟淮贤按照总主任说的地点,步行穿过操场,学生们正在围着操场训练,看到他后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总主任。”
“钟先生。”
秦柚时就在操场旁边的办公室里,钟淮贤敲门开门后,他正缩在角落里沉默的自闭,在听到钟淮贤和总主任交谈的声音后耳朵竖了竖,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钟先生,您来看看吧。”总主任和钟淮贤是旧识,他对钟淮贤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转向角落里的人,“秦柚时不愿意再待在夏令营,我怎么说都不听,只能您来管了。”
钟淮贤瞥向斜后方蜷缩的人,并不多想,转过身抬起手,动作麻利地拽住人的后领,也不管会不会掐到对方脆弱的脖子,一个用力就把oga像拔萝卜似的拔了起来。
“咳咳咳……放手!放手!”
秦柚时本不想起来,还想耍赖皮,奈何钟淮贤实在太狠了,他要是不起来脖子真的会被勒断,完全是顺着人的动作不得已起身的。
他不敢去看钟淮贤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阴沉冷漠的神情,原本的气焰嚣张仿若被一盆冷水扑灭了,想燃都燃不起来。
可是尽管这样,他也不会服软的!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
“解释。”钟淮贤忽远忽近的声音响起。
秦柚时想把衣服整理好再说话,可是alpha依然拽着他的后领,现在倒是不窒息了,但是很难受,有一种他是小鸡崽被人简单拿捏的感觉,这种感觉他最不喜欢了,于是想挣扎。
“你先放手嘛!”
“解释。”
“放手!”
“解释。”
秦柚时只好保持着被拎衣领的动作,脑袋低的很低,“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我就是要离开这里!”
钟淮贤不咸不淡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这算不得解释,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秦柚时知道他如果说这里的条件很差很破,是说不到钟淮贤心坎上的,所以他专门挑着人际交往来说:“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我!都孤立我!尤其是我的舍友!”
“我们为什么不喜欢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不要在你家长面前恶人先告状了!”
一直在总主任身后也跟着过来的秦柚时的舍友于小浒听到秦柚时这话,都快气笑了,连忙澄清,他看着气场强大的钟淮贤,以为他是秦柚时的哥哥:“秦哥哥,我们是不喜欢他,可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