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才没有闹!”贺闲星还要上前。
江叙一时气极, 对着那张明晃晃的脸就是一巴掌。但是贺闲星早有准备, 不慌不忙截住他的手腕, “巴掌打在脸上,声音可是很大的……”
调笑间,江叙感到腰上一痒,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抽走了。
“你!——”
“嘘。”
黑色长裤没了腰带的束缚,立即簌簌沿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贺闲星指尖勾起江叙衬衫下摆, 江叙拍开那只手弯腰去提裤子,那只被挥开的手却绕到他的身后,抓住了黑色的贴身布料。
江叙被几下捉弄, 重心不稳往前倒,贺闲星刚好把人牢牢搂进怀里,两手顺势从布料边缘探进去。
“别说话……”贺闲星几乎是吻在江叙的耳廓上,“等下被你老公听见了。”
他抓住江叙的退根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然后低头轻吻在江叙的嘴唇上。
江叙下意识闭上双眼,却发现唇上只有亲昵的触碰和摩擦。与身下逾矩的暧昧不同,这样的亲吻更像是孩子间的打闹。
“好热。”贺闲星轻声哼笑,手上慢条斯理。
江叙深吸了口气,脸上不知是羞是怒,小麦色的皮肤下透出红晕,“你是不是疯了?”
贺闲星贴在江叙的耳垂边,说出的话在江叙听来就带上了含糊的水声。“江叙,”他算不上温柔,眼底还噙着冷笑,“你昨天晚上过得就那么开心吗?”
可看到江叙微张的嘴,他又忍不住“啾”地啄了啄,问:“是跟他开心一点,还是跟我?”
江叙意味不明地摇头。洗手池的水流声停了,偌大的卫生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
贺闲星俯身向前,无声笑道:「是不是太大声了?」
江叙心神不宁,不小心闷哼了一声,然后慌乱伸手捂住嘴。贺闲星咬在他的手背上,示意他拿开,江叙别过脸不理,贺闲星就更加用力地收紧牙关,等江叙吃痛挪开手,那双淡色的唇便凑了上来。
唇齿磕碰在一起,隔板外在这时忽然响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江叙,你在里面?”
那声音仿佛就贴在江叙的耳后,他条件反射地扭头,但下巴被贺闲星攥着,就连呼吸也被禁锢在唇齿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等到贺闲星撤开时,他已经没有力气站直身体了,沿着门背滑坐在地上。
贺闲星似笑非笑看着大理石地面上的几滩水,然后捡起角落那团柔软的黑色布料,用极慢的速度轻轻擦拭起自己的手。
门外沈聿成又轻叩了叩隔板,“江叙?”
贺闲星对着江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拍了拍身前被溅脏的西装,开口道:“沈先生,你能不能别老是在我的地盘「江叙」长「江叙」短的?”
沈聿成明显愣了一下,并没有回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向着门口的方向渐行渐远。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江叙才终于松了口气。
贺闲星伸手过来,江叙摇摇头,径自扶着门踉跄起身。他捡起掉在一旁的裤子,穿上时才发现内裤还被贺闲星掐在手里。他看过去,轩敞的眉眼间还留有纵情过后的神态,贺闲星指尖动了动,把乱糟糟的内裤递到他手边。
“嗳,江叙。”
江叙顿住整理衣物的动作,贺闲星微微笑道:“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贺闲星……”江叙声音有些不稳。
“怎么?”
“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贺闲星上一刻的笑容还没有散去,眉头皱了几下,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不舒服吗?”他问了一句。
江叙无声地摇头。
“那你还在生我上次标记你的气?”
“没有。”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江叙不去看贺闲星通红的眼睛,“我没什么好的,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隔间的门轻晃着,只剩贺闲星一人站在方才还觉得拥挤的地方。他靠在门上喃喃自语:“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