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希望。
可即便如此,哪怕他要成为可耻的逃兵,他也要——
没有鳞甲和利爪的手轻轻按在了奎斯剧烈收张的胸前龙骨上,柔软轻盈仿若无物,却也坚定强硬到足以叫停逃跑的塔克里士兵。
“宋律……?”奎斯低头对上自己伴侣的视线,如果她皱起的脸不足以表达她的想法,那她缓慢而认真的摇头就足够向他表明她的态度了。
“真的吗?!但是,这会,你会……”语无伦次的士兵不断在她和被迫逃离的战场、不得不放弃的战友之间转移视线,上声骨里吹出压抑焦躁的哨音,“你会陷入危险,我可能没法及时回来保护你。我……”
“没关系,奎斯。”略有些犹豫的宋律终归还是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安抚性微笑,“我和你一起去,我会保护你们的。”
“奏旋会引起以太黑洞——”奎斯还想再说。
“‘可能会’引起以太黑洞。”宋律反驳,“但是如果我们不回去,他们一定会死。”
塔克里引路者威力巨大也耗能惊人的臂刃已经开始释出能量不足的不稳定频闪,而这也落在了敌人的光学镜头之中。
示意赫罗斯步兵从正面发起冲锋,自己则从旁用仅剩的一只主手积蓄充能,威克提姆将军无视了那些击打在自己屏障上的子弹,因为他知道能量耗尽、臂刃破碎的塔克里引路者不再具有一击粉碎他屏障和装甲的力量。
不堪重负臂刃和防御力场被奥修斯将军主手针对他的臂刃的全力一击击碎,化作无数飞溅的蓝色以太碎片,倒影在瓦卡阿德骤缩的紫色瞳孔深处。他没有架住对方主臂的单手迅速向怀中的隐秘装置探去,却被面前的赫罗斯步兵牢牢锁住。
“就算到了现在,你也没有使用奏旋,唯有这点,我钦佩你,塔克里人。”奥修斯将军锐利的副手爪尖对准了塔克里人的左心脏,宛如准备执行一个庄严的处决仪式,他确保对方和医疗区里担心误伤而停火的奥诺人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步动作,听清他的每一个词,“为此,我会给予你快速而有尊严的死亡。遗言?”
“奥诺人!执行44号指令!快!”知道和自己脑机系统相连的磷粉包和引火管会在自己脑死亡后自启动,瓦卡阿德直接向还没有动作的沙法尔吼道,“如果你们想要干脆利落的死亡的话!”
“prideisafortressdistress”
【“傲慢是危城中的堡垒。”】
配合着新星期塔克里人足以踢折压制引路者的机械步兵手臂的蹴击,异星奏旋卷起的浪潮冲垮卷走了两个黑甲的赫罗斯士兵,却也温和地包裹接住了重心不稳瓦卡阿德,令他平缓温和地站稳了脚跟,得以狂躁暴怒地向与他并肩的奎斯吼道:“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为什么不制止她使用奏旋?!费佐·塔克提斯那个老家伙不但入名了个静默者,还入名了一个听不懂命令的士兵吗?!”
“恕我直言,如果我们速战速决,或许可以在以太黑洞产生之前结束这一切。”金红色的以太包裹保护之下的小塔克提斯金色眼眸愈发闪亮耀眼,“只要有宋律的帮助,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到任何事!”
“hidgthetruthiillnotaddress”
【“隐藏着它不敢直面的真相。”】
不再唯唯诺诺也不再对瓦卡阿德的怒吼有任何反应,走进医疗区屏障里的人类大使躬身轻轻按下了呆滞地沙法尔对准塔克里女性的枪口。她看着反过来抱住倒下的贝里斯伴侣的拉克瓦,抬起望向对面试图用语言劝阻她的奥修斯的视线和声线都不再有一丝迟疑:“tryallitcantocisuess”
【“费尽心机宣称胜利。”】
被宋律的以太旋流重新充能的臂刃再次出现在他的前臂,瓦卡阿德的谐音无比焦虑,却也还是提起了能量全满的刀刃,冲向了尚未调整好状态的赫罗斯将军:“那就尽你全力确保这一切真的能速战速决,塔克提斯!”
“theend,it&039;sallthesa——”
【“但最终都别无二致——”】
向迎敌的奥修斯抬起的手指指向地面,宋律只是垂眼看着猝不及防的赫罗斯将军被突如其来地重压压倒在地,哪怕他的剩下的一边主手因此被瓦卡阿德金红交织的利刃切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摇摇欲坠:“onceiapplyallthepressure”
【“只要我施加了全部的压力。”】
局势逆转仅在瞬间。
坚持不使用奏旋的奥修斯很快便在与这不可阻挡的浪潮为伍的瓦卡阿德的交锋中落于下风。另一边,赫罗斯步兵小队长尽管有着大量火力和弹药,却依旧无法突破奎斯由金红色以太和自身力场屏障的双重防护,只能被动地承接来自新星期塔克里人的所有攻击。
眼睁睁地看着机甲士兵身上的破损缺口越来越多,宋律依旧没有任何放缓或是减轻对他们的压制的打算,直到一声哀哀的泣鸣让她那冷眼注视着敌人挣扎的视线再一次移到了抱

